|
写在罗大佑音乐会之后——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回头去看看时已重重数年 1 每张面孔后面都一个故事,那个48岁的老男人站在舞台中央我似乎都能感受若干年前他说的:我其实是那个演唱会上最孤独的人。
2 这是2002年最后一个夜晚,象无数平常夜晚一样会悄然划向第二天的黎明,所有的喧嚣都抵不过夜晚的沉静与白天如约而至的阳光将这一切淹没与粉刷。 歌唱悠远悄然流传,而物是人非围炉柴火再旺也留不住人们长亭更短亭的脚步。 这是一个与遗忘拉锯的夜晚,就象若干年前台北城里还是青年的他在不同的夜晚唱完‘亲爱的不要说明天我们说要分离’最后一个音符后索居异乡。 不论是‘最后一个与你相互取暖的夜晚’或这样的‘围炉’的冬夜,他已在不同的时空为双城留下年代的注脚。 3 我买了第二天好几种时讯类报纸,最好的评论是晚报上的那篇--听歌的人老了,大佑没老。 ‘面队罗大佑的如火激情,观众只能予以浅吟低唱,大佑还在打拼,我们已开始了无可救要的用怀旧充饥’。 4 不得不承认这不是2年前的上海,那时罗大佑是被封绝的状态下突然站在了人们面前,而在过去关于他更多的象一个神话,遥远供人评说缅怀。 当他以真实的样子回归时,象一场早已结束的梦又缭绕在关于许多人青春的挽歌里。 而这个2002年的冬天人们已听说了太多关于罗大佑的种种,他的北京音乐工厂他的作日遗书他在CD吧中操琴而歌。 5 该有无数的节目作过他的专题,而最好的该是若干年前的现在已经停开的‘老式汽车’里,那时第一次听了罗大佑的那么多的歌,当时市面上只能找到那张‘罗大佑恋曲80-90’,而其中陆凌涛的一段话更象是关于2002年关于罗大佑年代的结语:后来在1984年最后一天罗大佑‘最后一个与你相互取暖的夜晚’之后,就开始了蛰伏生活,一直到他再次的重出江湖,带着他的爱人同志恋曲90以及他的改变,直到今天经典的大佑变的普通而亲切了,就这么简单,好象人们总会这样去走自己的路,从少年到白头,有人说这是一处戏而有人说--——那是一场梦。 6 在演唱中间间隙是每个人都可以听见他剧烈的喘息声,我都怀疑在以后那么长时间里会不会无以为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象国外许多老民谣一样唱到五六十岁。 或许那时人们会变的平和许多吧,我知道许多东西是罗大佑不能承受的——我们年轻的焦灼与回望,轻易的转身与背叛。 本文转自TOM音乐频道郑阳论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