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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电视报纸上经常出现各种霸,比如“路霸”,说的是几个彪型大汉,腰里别个斧子,手里拿个洋炮,在公路中间一站,有的脑袋上还蒙只丝袜,他们干的都是绿林剪径的活计,虽说发财容易,但是危险性比较大,被抓住还要判刑,所以没过两年就退出了朝阳行当的行列。但这个“霸”字却没有跟着消失,反而衍生出了更多的版本,比如“面霸”说的是康师父,“波霸”说的36D以上的女性朋友,而“麦霸”,说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哥们,小宽。
小宽同学爱唱歌,如果不是外型的问题我相信他有着在三里屯赶场的超强体力。但可惜天妒英才,他的蝈蝈肚子直接荒废了黎明 式的高大,早秃谢顶过早铲除了海飞丝式的柔顺,惟独让他赖以自豪的樱桃小嘴还不能轻易张,因为里面有两颗不安分的兔子牙始终跃跃欲试。但是这些都阻止不了他对演唱事业的疯狂热爱,按他的说法就是,外型的缺憾对于他来说,不过就象浮云一般,他真正的阵地是麦乐迪和钱柜,而不是工体。对请不请纳西族老妈妈助唱他也不感兴趣,只要手里握着麦克,旁边再有瓶“普燕”,撑仨小时完全没问题!
和小宽去K歌,脸皮稍稍薄一点的根本不可能碰到麦克,你必须完全拥有以下条件才有可能在漫长的夜晚获得数分钟的畅快:1,必须是美女,标准是赵薇 。2,必须有钱,可以解决当晚唱歌所有开销。3,必须有耐心等到他唱累的时候。基本上,在一场K歌活动中同时具有以上的特征的人类是不会存在的。所以表面上是大家集体K歌,但每次到最后都是小宽的独唱音乐会。
今年五一期间我曾有幸参加了一次他组织的K歌活动,由于该次活动中有几个初次见面的朋友,所以小宽多少表现了点主人的良知,其间几次邀请别人参与,但事实上只要别人一开唱,他就会拿起酒瓶子找人家对饮,人家没办法只好放下麦克接过瓶子,一到这个时候小宽肯定会顺势接过家伙,磕磕巴巴的说:“后半截我替……替您唱,您先喝着。”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夜晚是那么的漫长,几乎所有人都百无聊赖的看着一个胖子在屏幕前一边晃动着屁股,一边用缓慢而不靠谱的声音复述着那些风格各异的歌词。凌晨2点多的时候,活动结束,一个刚从外地来京的同志拉着我倾诉:“靠,小宽这不是麦霸吗,我真想把他薅下来!”我想了想,无奈的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这次遭遇告诉我们,其实每个歌迷都拥有伟大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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