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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自己喜欢音乐,不仅从事音乐的人不答应,爱好音乐的人也不答应,甚至连那些有一丁点音乐细胞的人都想大嘴巴抽我,因为我确实没有音乐功能,极度五音不全。每当来到“卡拉是条狗,卡拉殴磕更是条狗”的包间里,一展歌喉,结果不是歌喉,而是黄喉。我的五音天生就断了仨音儿,剩下俩音儿,又残了半个,所以一首歌到了我嘴里,只能不着调了。
但我确实太喜欢音乐了,具体说是喜欢音乐语言。我喜欢的音乐语言不是旋律,而是歌词,旋律太深了,谱咱哪儿懂啊,要不我怎么还是“没谱中年”呢?但是,歌词则是我的强项,港台流行歌曲中的歌词,还有我在文章中没用过的吗?用流行歌词作新闻标题,我是开山鼻祖;用流行歌词写足球评论,我是开山耳祖;用流行歌词写随笔,我是开山舌祖。
1992年,我在《足球》“京华新村”的开篇之作就是《答案飘在风中》,起手就玩儿鲍勃·迪伦,起点确实高了点儿。在此之前我还不懂装懂狂听平克·弗洛伊德,一直以为跟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有什么关系,平克的一句比诗歌还牛叉的歌词我至今记着:“你能否从冰冷的铁轨辨认翠绿的田园?”
进入2002年,不知道哪根儿筋动了,开始狂写乐评,本来想绷着写,可一写上瘾就收不住了,写着写着就够趸本书了。记得1997年十月深秋,中国队十强赛西征科威特,浪子高峰能否出场备受关注。我跟那英打赌,高峰不仅能上,而且还能进球。那英说:高峰要进球就请唱歌。结果高峰一剑击穿科威特,那英就在“京广名模”请唱歌,在唱张信哲、刘嘉玲的一首歌时,我把那英带得找不着北了,老那呵斥:大仙,以后不许发音。我说:是,那我写乐评行吗?那英说:没准儿这就是你的长处。
在那英的鼓励之下,我憋着写乐评,不能唱歌还不能写乐评?所以这本书就叫《有一种音乐叫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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