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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流行语叫: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这几年演艺圈不太景气,死守着一碗饭是再难吃饱了,于是大家都开始张罗着多种经营,演戏的改了唱歌,唱歌的呢,那只好去演戏了,而且一演还就是演高难度的,要有现场感的话剧!何炅 、戴军、蔡国庆、林依轮、毛宁、瞿颖、叶蓓 、周彦宏 、林萍,全都一头往话剧舞台上扎,眼瞅着话剧圈快要变成歌坛了,冷不丁又窜进来一个凑热闹的,还挺咋眼,大光头,原来是零点 乐队的主唱周晓鸥。
这算不算凑热闹?
此次周晓鸥要出演的,是贺岁舞台剧“麻花系列”的第三部《人在江湖飘》。前两部《想吃麻花现给你拧》和《麻花II:情流感》分别由何炅和林依轮担纲主演,分别选在两个新年贺岁上档,引起京城爆笑,轮到今年,人们怎么也没想到换上马的居然是周晓鸥。那两位好歹都是以表演性见长的艺人,无论是外形还是人缘上都比较招人,但周晓鸥却说了:“我可是从小在总政话剧团长大的,我父亲就是搞话剧的!”周晓鸥小时候也算是对话剧耳濡目染了,所以他说他其实一直都对演戏很有兴趣,而且在此之前,他已经演过《征服》等三部电视剧了,算是比较有表演经验的了,据与他搭档主演的交通台《一路畅通》主持人李莉说,好多时候还是周晓鸥来帮她指正表演上的不足呢。所以周晓鸥说了,我这可不算是凑热闹。
但周晓鸥也说了,如果真正说到话剧,他们现在演的这部戏,其实并不能完全照此定义。“现在舞台上的好多话剧,我也看过好几部,但其实那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话剧。话剧我小时候也看过不少,人家那讲究的是舞台上的表演功底,像《茶馆》那样的,那才叫货真价实。现在我们这个只能叫做是舞台剧,演得轻松好玩。而且我们本来就不是专业的话剧演员,也没想把自己弄得那么正式,一个贺岁剧嘛,大家看着高兴就行。”
看来周晓鸥还挺在自知之明的。话剧也好,舞台剧也罢,周晓鸥终归是第一次上表演的大戏台,通常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让人觉得像是在演小品。周晓鸥说那倒不至于,毕竟这个戏是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的,讲述以“洗脚屋”为中心的江湖恩怨、儿女情仇。江湖上“服不死风云榜”揭晓,麻花帮等五个门派榜上有名,随后五位帮主收到“神秘杀手”的恐吓: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去东直门“鬼街”受死……完全就是一个无厘头的古装大片。
演戏就像拧麻花?
“麻花系列”最大的特点就是爆笑,所有最近流行的好笑的东西,都可以往里面兑,然后拧在一块儿,放在一起开涮。据导演介绍,今年这第三部,在笑料上也准备充足,2005年的流行文化现象,几乎无一漏网地扎堆儿在舞台上,刀郎、芙蓉、菊花、超女、PK台、《头文字D》,就连传媒司空见惯的新闻发布会也不忘涮上一把。
但人们印象中的周晓鸥,一直都是个不爱说话不善言笑的人,采访中动不动还会有点脸红的迹象。让这样一个人来搞笑,这事听起来就颇有些搞笑。周晓鸥也承认演喜剧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好在这本来就是一个夸张化的舞台剧,所以我们在舞台上夸张一点也并不未过。毕竟生活中大家都爱开个玩笑讲点笑话什么的。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没想把自己弄得特专业,这样一想我倒反能放松下来了,就像平时开玩笑一样,演起来也就不觉得那么拧巴了。”现场记者发现,真把这个不爱说话的人放进了这个情境里,他还挺能煽乎的,再加上他那个大光头,挤个眉弄个眼的本来就有喜剧效果。“而且这个戏是古装戏,等我们再把服装一穿上,那种感觉就更好找了吧。”周晓鸥还透露,剧中他一直是光头,但有一幕戏他会带着长长的假发出场,“但也就是那一场而已。”
周晓鸥还跟记者说起他在剧中演的“激情戏”,让他特怵。记者首先好奇的是,这个激情戏要如何的激法?要拥抱?接吻?还是更为劲爆?这会不会成为该戏的一个噱头?周晓鸥不好意思起来了,记者你想太多了吧,“其实不是你想的那种动作上的激情戏,而是情绪上的,这个戏毕竟还是讲爱情的嘛。”周晓鸥说他最难把握的就是眼神,总是对不住焦,等他好不容易把情绪给鼓足了,却发现里眼睛看到的根本不是搭档李莉。
导演却说了,这个戏对周晓鸥最大的障碍是形体,“他们两个演戏,从形体上来讲,就像我们的戏名,麻花。”意思就是指俩人肢体非常僵硬。对此,周晓鸥明里点头称是,暗地里倒有些不服,有场戏导演让他自己想着处理,结果人家愣是整出一断踢踏舞来,劲爆全场。但让周晓鸥崩溃的是,好容易有机会证明自己了,导演却说了:这段掐了,不演!
音乐也要拧麻花?
在戏中,周晓鸥少不了也要开唱一番,但这次唱的却是上一张专辑中的旧歌。之所以没有借机来宣传一下新歌,周晓鸥说,毕竟这是一个有主题的演戏,不是你来宣传你的唱片,选的这首歌也是跟剧情很搭配的,“还是自然一点的好,太刻意要怎么着就没意思了。”
周晓鸥说,其实这也正是他们零点乐队做音乐的态度。这些年流行的口味不停在变,英伦的电子的节奏的,一个个走马上阵,但这么多年听下来,零点乐队还是那种腔调。“我们也不是在刻意要回避流行的这些东西,只是觉得没必要什么流行我们做什么,我们只会在某一首歌需要加入什么元素时,才会这样去做。”
最近零点乐队似乎对戏曲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上半年他们开了一场演唱会,还出了一张配套专辑《风·雷·动》,当中就分别演绎了《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谁说女子不如男》和《打虎上山》三段戏曲经典,在北京举行的纪念反法西斯胜利60周年《在和平的天空下》演唱会上,他们唱的又是大鼓《重整河山待后生》,莫非他们是要跟民间戏曲较上劲了?周晓鸥说自己确实对戏曲挺感兴趣的,但这样做法其实也只是为了切合特定的主题。
不过从周晓鸥惯有的唱腔上,一直也有着戏曲中类似于铜锤花脸的架势,气势大,劲足,于是有人就将之称为摇滚歌手,但多年来尴尬的是,摇滚圈子也一直不愿承认零点,这就让零点在乐坛上显得有些拧巴了,左右都不逢源。问周晓鸥自己你们到底算哪拔的?周晓鸥说也没想过要分得那么清楚,摇滚也好流行也罢,只不过是演唱的一种形式手段,“歌唱好了有人爱听,这就行了,摇不摇滚这并不重要。”
另一件让零点乐队拧巴的事就是那件“嗑药事件”,这个事情过去很久了,零点乐队为此曾面临四分五散,一度从五人变成三人,到七月 才又全部重新归队,计划做新专辑,但又同时表示,他们要做的,是“最后一张专辑”。当时零点方给出的解释是,这并不代表零点要解散,而是看到现在唱片市场比较混乱,他们以后出歌要改用MP3等新技术方式。此番再问周晓鸥,他说也不是说他们就再也不出唱片了,“我们还是会不断推出新歌,只是单曲会先以MP3等形式进行推广,我们以后还是会继续出CD唱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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